“江老师,现在可以教教我了么?”他带着笑意看向她,江行舒却沉默不言。
她想一下午了,要怎么跟他开口,让他不要一次次地试探她,人心是经不起试探的。
可是这个道理他如何不懂呢,他就是不安心。
试探,不满,愤怒,发泄,和好,再试探,如此反复。
这是他用惯的套路,做生意时并不这样,只是面对她的时候常常失控,教了那么久也没叫他忘记猜忌。
“你是个教不会的笨学生,懒得教你了,你另请高明吧。”
江行舒面对一个榆木疙瘩,起身想走,却被傅秋白一把抓住,就这么坐在地上抬头看她:“我不想要别的老师,我只要你。”
江行舒抿抿唇。
“我真的有那么笨么?”
“笨,笨死了。”
“那你耐心一点,好不好?”傅秋白的声音放软了,江行舒的心也跟着软了。
他把她拉到身前重新坐下,取了毛巾给她细细擦汗:“学生没学好,老师也有责任的。一定是你教的太生硬了,所以学生才没认真听。”
江行舒抬手就给了他肩上一拳,小小的力气构不成任何威胁,傅秋白冲她笑了,一把揽过人坐在自己腿上:“耐心点好不好,我的好老师。”
江行舒经不住哄,一下就笑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红苹果上,红通通的蛇果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额上:“这件事情里,你也有错,我也不好,我们不提了,好不好。”
“好。”
“那你以后不要一声不吭地把人带来好不好?”
“那你以后对他不要脸红好不好?”
“明明是你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尴尬了才脸红的。”
傅秋白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把人抱的更紧了。
疑心像蚂蚁,钻的他心里难耐,却又根除不掉。
“行舒,答应我,不要玩弄我的感情。”
江行舒忽然坐直了身体:“我没有想玩弄你的感情,我想玩弄你的身体。”
傅秋白:“......”
“什么?”
江行舒没答话,只是伸手把人一推,推的傅秋白往后微微一仰,然而只是一晃,他又坐直了。
江行舒皱起眉来:“我让你躺下去,笨蛋。”
傅秋白微微一笑,乖乖躺下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江行舒提议。
“什么游戏?”
“一个打赌小游戏。”
江行舒一脸坏笑地坐在他身上,傅秋白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