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说的这苦我都想替她受了。”
傅秋白狠狠瞪他一眼,谭轩很识时务地改口:“开个玩笑嘛。”
“这不好笑。”
“你跟她一样,没一点儿幽默感。”
谭轩起身,去给自己添酒。
“给我也来一杯。”
“做梦!”
傅秋白依旧坐在那里,看着院子里跟满月玩得很开心的江行舒,无忧无虑的像小时候。
“怎么样,有家了,高兴了?以后再生一堆孩子烦死你。”谭轩点点他的肩。
傅秋白接过酒,视线依旧不离江行舒:“有家就是好,你一个老光棍不懂。”
“去你的,老子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就是不结婚,想爱谁就爱谁,想抽身就抽身。”
傅秋白没理他,低头喝了口酒。
“这酒不错。”
“少给我岔开话题,老子死了都没个后,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的,你就偷着乐吧。”
傅秋白轻轻笑笑:“知道了,给您养老送终。”
“别跟我提那个字,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
傅秋白又笑了,继续去看江行舒。
她似乎有些疲倦了,坐在草地上抱着安娜叽叽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