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莱娜在克拉拉出现严重伤病前果断拍板退役,按她的安排,女儿应该去读商科,大学毕业学着接手公司,可是克拉拉与母亲大吵一架,学了生物学与机械工程。
最后,她来到了哥谭。
“我不理解,”她坦诚地说,“布鲁斯是你的父亲,而这里是你的家。你回自己家,为什么需要隐瞒?”
说到布鲁斯,克拉拉想到了达米安的身高,他很矮小,和自己小时候一样。
没准达米安会长到两米。
杰森被她直白的问题噎了一下,习惯性防御姿态让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一些尖锐的话,特别是在克拉拉长得很像布鲁斯的情况下。
他克制了。
“这很复杂,克拉拉。我和布鲁斯……我们对于如何管理哥谭,有一些根本性的分歧。见面大概率会以争吵结束。而阿福,”他叹了口气,“阿福总是希望家庭和睦,他会试图调解,但这通常只会让所有人都更难受。所以,有时候……暂时避开是一种更高效的选择。”
克拉拉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像是在消化一个新的概念。
“我明白了。你在采用回避策略来减少人际互动中的负面刺激,以维持系统的整体稳定,即使这意味着你需要牺牲一部分正常的归属需求。”
杰森眨了眨眼,被她这套系统化的总结弄得有点愣神。
“……呃,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克拉拉:“所以我需要向阿福隐瞒你来过的事实吗?”
杰森放弃了:“算了,没必要躲躲藏藏,告诉阿福吧,我想吃小甜饼。”
克拉拉满意于问题得到了解决。她再次拿起话筒,拨通了内线。
“阿福?是的,我是克拉拉。杰森在我这里……对,他来看我。请问今晚的甜点还有多余的份额吗?……好的,谢谢你。”
她放下电话,看向杰森:“阿福说他非常高兴你回来了,他会立刻送两人份的小甜饼和牛奶上来,还问你是不是需要更换房间里的床单。”
杰森能想象出阿福说“非常高兴”时那含蓄而了然的微笑。
“告诉他不用换床单了,我,嗯,我想,我吃完就走。”
克拉拉如实转达,然后结束了通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杰森靠在门框上,克拉拉重新坐回椅子。短暂的沉默后,杰森再次开口,话题回到了最初。
“所以……你今天,真的没事?”
他的目光扫过她,似乎在确认没有隐藏的伤痕。
“生理上没有任何损伤,”克拉拉确认道,“心理上,根据标准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