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设计需求。我希望定制一套以哥谭本地鸟类为灵感,尤其是夜间活动物种为主题的金属发卡。材质上倾向于轻质但坚固的钛合金,表面处理希望是哑光质感,避免在夜间观测时反光。”
拉娜·朗的眉毛跳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极其具体且专业的需求感到意外。
“很有趣的主题,缺德小姐。能具体说说您青睐的鸟类吗?这有助于我捕捉它们的神韵。”
“当然。”克拉拉早有准备,“主要是蝙蝠以及一种……尚未被正式分类的,具有显著黄色翼状结构的夜行性生物。”
她不准备说罗宾。
“这不是鸟。”
拉娜僵硬地说。
克拉拉很自信:“蝙蝠确实不是鸟,但是蝙蝠身边围绕的是鸟类。”
拉娜:“缺德女士,请问你刚才说的未知物种是……罗宾?”
克拉拉:“是的,正是罗宾。”
拉娜:“我不知道罗宾是未知物种,这可能会有些困难。没有人知道罗宾的样子。”
克拉拉淡定地说:“我可以加钱。”
拉娜:“不不不,缺德女士,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克拉拉:“一套哥谭夜间鸟类主题的发饰,总数七个,五万美金,是我的报价问题吗?”
设计师:“缺德女士,当然不是报价的问题,艺术是没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克拉拉不说话,她等着拉娜说。
“蝙蝠……和未知物种,”拉娜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这很特别。通常来找我的客户,灵感来源多是蝴蝶,花卉或是抽象艺术。能冒昧问一下,是什么促使你选择这个主题吗?这与你的研究有关?”
克拉拉·缺德和她的母亲埃莱娜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行事风格,拉娜接过很多古怪的客户,有钱到找她私人定制的富家子弟很多都不是很正常。
但是不能说克拉拉·缺德不正常。她很有礼貌,很专业,就是……
拉娜找不到原因,她说不上来克拉拉哪儿不正常,她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但确实不正常。
克拉拉不在乎设计师的想法。
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机会来了。
克拉拉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仿佛这只是随口的学术闲聊。同时,她还试图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不过这不太容易,她明显感觉出来心跳和呼吸的频率都加快了。
克拉拉·缺德不是一个擅长套话的人。
“是的。我正在哥谭进行鸟类行为学的研究。说起来,在前期文献调研时,我注意到你和《星球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