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伤口上撕下来,而达米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皮肤苍白,湿冷。”
她一边把止血粉撒上去一边说,接着迅速用腰带里无菌绷带重新进行了规范的加压包扎。
“有花斑。”
克拉拉对自己说。
典型的失血性休克。即使她没有学过医也能看出来
“叮。”
电梯轻微一震,竟然在下一层停了下来,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抱着文件夹的研究员。
克拉拉看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
接下来估计要尖叫了。
在对方来得及尖叫或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克拉拉的身体猛地前倾,沾满鲜血的手指狠狠戳中电梯的关门按钮。
“砰!”
这绝不是按钮被克拉拉戳坏发出的声音,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是研究员惊恐地向后退去,文件夹掉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电梯门合拢了。
继续下降,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1”。
“叮。”
门再次打开。
克拉拉看了看电梯轿厢里一地的血,对清洁工默默说了句抱歉,再次抱起休克状态的罗宾走出去。
下来时克拉拉挑了一个位置比较偏的电梯厅,她不想在斯坦福的教职工和学生的众目睽睽之下像个血人一样走出来。
这个电梯厅对着一个花园,穿过花园是另一栋实验楼。
克拉拉在考虑要不要从这里出去。
无论跑到哪里,自己的行踪都是藏不住的,鞋底全是血,走一路带出一路的血脚印,被发现只是个时间问题。
怀里的罗宾在昏迷。
理论上来接应的阿尔弗雷德找不到人。
红头罩在楼上对付冒充阿尔弗雷德的怪物。
克拉拉把耳麦从达米安的耳朵里拔出来,自己戴上。
她听到了对求救的回应。
应该是提姆的变声器。
克拉拉抬头。
她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氪星人。
氪星人。
氪石戒指。
像是有一列火车从两个耳朵之间穿过去了,她感觉脑子在嗡嗡作响,同时用很别扭的姿势找到那个早就准备好的铅盒,把氪石戒指装进去。
她只能用一只手完成这个动作,因为另一只手要用来抱住罗宾。
现在克拉拉在祈祷来支援的氪星人最好不要已经坠机了。
手机还在响,声音很大,响得就像是穿过脑子的火车,但是克拉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