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越是尴尬难堪,他的心情越好!
呵,从前颉利那般欺压自己,现在还不是得给?自己表演跳舞?
李渊沉浸在“大仇得报”的爽感?之中,直到长孙无逸的吐槽声响起。
【咦,我记得原本的史书上记载的颉利可汗跳舞是贞观七年啊!怎么提前了?现在才是贞观四年啊!】
【算了,这些年来被蝴蝶之事还少吗?这点小事也不重要了。不过也有可能李渊这个老登让颉利跳舞不止一次,说不准常常让颉利伴舞,只是史书上只记载了一次。】
【说实话虽然?我也不认可对于曾经的敌人过分宽容,但是李渊这老登干的事真不厚道?,他那些轰轰烈烈的杀降行为真的是只顾自己爽,然?后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李二当年为他擦了多少屁股啊!】
李渊正端着酒杯陶醉喝酒的手顿时一顿,这小子就不能停下?一会儿吗?
颉利是突厥可汗,哪能跟从前那些降将相比?长孙无逸怎么就将从前之事与现在类比。
更何?况最后不也没?出?什么大事吗?他自然?也没?什么大错。
然?而在听到身旁李世民的叹息和略带忧郁的眼神?后,李渊顿时心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