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行,顾淮到要到十一月份才满二十二周岁,后年吧。”
“怎么?你这意思是,他一到年龄,你们就要结婚?”云震忽然提高了音量。
云黎微微点头,“是啊,后年我二十六岁,完全可以结婚了。”
“也是,”云震叹了一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啊……”
“大哥,景舟景月都二十岁了,云霄甚至有了女儿,您啊,都快到知命之年啦……”
云黎无奈地出声,打断了大哥的感慨之言。否则,借着酒劲,他能喋喋不休几个小时。
“你家宝宝呢?”景月看向云霄,插话进来。
云霄回道:“依依今年跟着她妈妈一起过年,明年轮到我。”
自从云黎给了宁睿机会后,云霄自己也开始创业,云震又赠予依依贵重的见面礼。因此,现在宁家上下对依依甚是热情。
“你与宁夏,究竟准备怎么办?”云震借着酒意,终于问了一句。
“目前就这样吧……”云霄低垂着头,“反正我们现在一起带孩子……”
云震沉默良久,执起酒杯,闷了一大口酒,“你想明白就行,只是,别学了我!”
“再喝几杯就差不多了,一会儿排队领压岁钱。”云黎打了一个圆场。
“yes!”景月兴奋地双手一拍,“姑姑,咱们之后打上几牌吧?”
“这个主意不错!”云黎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咱们四个年轻人玩,输赢算你爸爸的。”
“好!”云震立刻拍案同意,“今晚都在老宅住,你们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大家一起守岁。”
云黎点头表示应允。
她在京州时间下午四点,与顾淮进行了视频通话。此刻,波士顿那边,差不多是早晨八点多,他已经在实验室里忙碌了。
晚上十一点半,牌局在云黎一杀三的战况下落下帷幕。
“姜还是老的辣呀!”云震休息两个小时后,过来看了一会儿热闹,不禁感叹道。
景月手舞足蹈地说:“姑姑简直就是神了!她只需要瞄上一眼,就仿佛能看穿牌面,甚至连我们手中的牌都能猜到耶!”
云黎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你们都很厉害,再过两年,估计就能齐心协力地狙击我了。”
“明年再战!”景舟握了握拳头,给自己加油鼓劲。
云震看着姑侄几人相处融洽的样子,心中满是欣慰。
“走吧,外面的烟花和灯光都准备好了,零点准时开始。”
他提醒道:“先去点炷香,而后出去迎接咱们自己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