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粗暴地处理手法了的降谷零从医务室出来之后愤愤地嘀咕道,轻声加了一句,“其实只需要清理掉血迹就可以,回家之后让sakura帮我处理。”
诸伏景光没有听清后一句,在旁边一脸担心和不赞同地看着他。
降谷零从诸伏景光手里拿回了自己的书包,而诸伏景光尝试性地投出了橄榄枝。他从自己包里找出纸笔,在纸上写下了【谢谢,我叫诸伏景光,我能和你做朋友吗】,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降谷零。
降谷零接过本子,有些意外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然后也学着他在上面回复了一句【我叫降谷零。和我做朋友?你不介意我的发色和肤色吗?】
【完全不会介意。另外,我虽然得了失语症,但可以听见你们说话,降谷君可以直接跟我说话哦】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感谢我,”降谷零也就从善如流地直接开口了,“换了我最初被欺负的时候如果有人能帮我一把我也会很感谢对方。”
“但我还是不建议你这么做,你的失语症是暂时的,就像普通的感冒发烧一样,都是会好起来的。但我的发色和肤色是天生的、永久的,和我交朋友恐怕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