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双手合十请求道。
降谷樱看着他们俩诚恳的样子,想着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也就点头同意了:“好吧好吧,只要你们不会把我的头发扯下来就行。”
“没问题!我们绝对会小心。”
备受良心谴责的他们连夜补了好多扎辫子的教学,虽然此刻上手之后降谷樱能看出他们的动作里还是带着些不熟练的笨拙,但很明显两个人都是用心学了的。
最后降谷樱看着镜子里一人一边扎好调整了好久仍有些不明显的歪斜的双马尾麻花辫,宽容地说道:“算了,看在你们是第一次的给人扎辫子的份上,我就不让你们做白工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由得面面相觑,怎么回事,明明学习扎辫子的手法是为了哄妹妹,最后却像是被妹妹给纵容了。
感觉心情有点复杂纠结,但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奇妙和愉悦。
*
他们这天出门的时候去了松本城,先是去了松本市美术馆,里面有某位出生于长野的享誉盛名的艺术家专门的展馆,能体会到被波点包围的前卫而炸裂的艺术。
降谷樱看得兴致勃勃,但她明智地没有问两个兄长的观展感受,否则她怀疑自己会听到一些诸如“很符合她对自己的描述”之类的大约不能称之为夸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