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觉得奇怪,可是在全身检查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她认为大概是个人体质问题。回去修改了治疗方案,出于保守考虑,她大幅消减了药物用量,反而交代家属尽量多进行物理降温。
每次萩原研二看着降谷樱下意识裹紧了被子,他一边给她多盖上一床一边就已经提前开始心疼了。
“这个伤药效果这么好,”萩原研二坐在陪护床上陪着明显有些不舒服微微皱着眉的降谷樱聊天,“sakura酱以前就没有想过自己做一款退烧药吗?”
降谷樱有些迷迷糊糊,但声音里却还是隐含着笑意:“实不相瞒,萩原哥,我也没有想过有人的高烧能维持这么久。”
高烧一般都有大量出汗、食欲不振的副作用,降谷樱这段时间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消瘦了很多。
“小阵平,”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并肩站在走廊上,他把自己拐杖放在边上,脸上一副哭唧唧的表情靠在他的肩膀上,“小降谷和小诸伏要是看见了现在的sakura酱,怕不是会想要揍我们俩一顿吧。”
即使是靠得这么近,松田阵平身上的烟草气息依旧淡得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