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伊达航和松田阵平连忙转身,观察力不凡的两个人也很快发现了正在向降谷樱递出高脚杯的那个服务生。
松田阵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还真是他。”
“怎么都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本来没对降谷零会来参加抱有期望的伊达航更是觉得十分圆满,他喜气洋洋地走过去,“难道是特意要给我一个惊喜吗?”
看着也打算跟上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等等,小阵平!你想和小降谷聊天一会儿再聊,我们还要负责迎宾呢。”
被拽住的松田阵平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十分顾全大局地留了下来,继续肩负起自己身为伴郎的责任。
降谷零看见走过来的伊达航,伸手递出托盘问道:“伊达警官,新婚快乐。要来一杯吗?”
“谢谢,不用了。”伊达航摆了摆手拒绝了,一会儿还得去敬酒,现在还是少喝为妙。
他本想伸手拍拍降谷零的肩膀,但又生怕自己表现出这副熟稔的样子给降谷零带来麻烦,最后只是开怀了笑了笑,压低声音表达自己的心情:“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降谷零在跟伊达航聊了两句之后,看着在门口苦哈哈地迎宾的两位同期,还是决定山不向他来,他就向山去。他端着托盘大步走到他们身边:“两位伴郎要来一杯香槟吗?”
萩原研二笑得灿烂:“不用了,小安室好久不见,原来你还兼职做服务员吗?”
松田阵平的眼神陡然犀利:“你们之前见过?”
“嗯,”萩原研二点头,语气揶揄道,“在sakura酱的病房里见过一次呢。据说是sakura酱很喜欢的地下乐队的老师,可惜的是我一直也没有机会去听一次演出呢。”
降谷零没想到萩原研二能对快两年前随口胡诌的剧本记得这么牢,还在这时候煞有介事地拿出来说,只好接过他的剧本:“不是兼职,其实是我们乐队解散了,其他成员都走了,只好另谋生路。”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听着萩原研二带着波浪号的尾音,降谷零不由得暗暗咬牙。
没聊两句,就有宾客从门口走了进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忙着签到、收取礼金。降谷零转身走回了会场,给诸伏景光送了杯香槟,然后不着痕迹地低声聊了两句。
诸伏景光是降谷零在这段时间里唯一还有联系的亲友,两个人偶尔会交流一些关于组织的情报。
“hagi,你居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小阵平对不起,研二酱忘了嘛。”萩原研二可怜兮兮地看着松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