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风险,还没成年的时候,sakura就默默承担起了这些,甚至于是双份。
对这些,sakura从来没有吐露过任何一句埋怨,面对着他们的时候总是笑容灿烂、语气轻松。于是,他误以为只要这样,她的生活就能一直简单快乐,全然忽视了被她所熟练深藏的那些精神重压。
杂乱无章的思绪褪去,降谷零终于感受到心底泛起细细密密让他无处可逃的疼。他的眼尾也逐渐泛起了一点红,手以几乎要捏碎方向盘的力道握紧它。
她现在只是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想要能够站在他身边,想要小心翼翼互相依靠地和他一同活下去。
而他又做了什么呢?面对她的请求不由分说地断然拒绝吗?
远远看见了站台,降谷零稳稳当当地将车停在了路边。自责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地涌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惨然地露出了一个蔓延着苦涩的笑意。
降谷零,你未免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人生有死,修短命矣,诚不足惜。*”下车前,诸伏高明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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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高兴啊。”坐在副驾驶的降谷樱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行道树开口道。
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话。因为她快乐得眸子都闪闪发亮,仿佛有人在里边铺满了细碎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