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丝毫不担心降谷樱做了什么的模样, 随口问了一句之后就转身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我突然做出莫名其妙的事,你都不怀疑一下我是谁易容的, 是被组织调换了特意来试探你的吗?”
“你不会以为我当你哥哥这么多年是白当的吧?”降谷零回头,神色明显有些困惑,“我怎么可能连你是不是你都认不出来。”这不是一个眼神的事吗?
没有再次看到哥哥露出不同表情的降谷樱不由得有些遗憾。
降谷零给两人一狗做完早餐,给哈罗喂狗饭的时候招呼了降谷樱一声。
等到降谷樱在餐桌边上落座,降谷零闲聊似的问道:“你昨晚在递给我的牛奶里加了东西?”
虽然是个疑问的,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不会怀疑从降谷樱手里接过的东西不意味着他是个笨蛋,他在妹妹身边容易放松不等于他的警惕性会一下子被削弱到这个程度,连有人进了房间都不知道,再加上降谷樱本来就有给熟人下药的前科在,推断出这点毫无难度。
降谷樱握着筷子,熟练地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天真笑容:“啊,是不小心打翻了安眠药瓶,导致掉了一颗进去呢,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