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不破不立,这是她离见到并解决掉boss最近的一次,而且会是怀揣着长生的渴望的boss心甘情愿地引颈受戮。但就像琴酒在接受她的药之前要她亲身注射一样,相应的,boss那边大概率也会她亲自试药没有问题之后才会用药。
她这个制药人永远是用药人眼里最合适最重要的实验体。
降谷樱微微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的灰紫色眸子,眸子里微光闪烁。以身涉险绝对是必要的,而且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如果不走这一步棋,下一次找到机会还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
降谷零甚至还不知道她在研究的是什么药物,降谷樱没有想要说明的意愿,降谷零也就顺从地跳过这个话题从来不去涉及。她该告诉他多少才能让他放心地让自己单独待在组织里呢?
转念一想,不管她透露多少,降谷零大概都是不会放心让她单独待在组织里的,只能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根本分不开身。
如果这次之后,她真的没办法回来的话,抹去他们的记忆,让自己从此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是悲剧。
对热烈的春夏来说,萧瑟的秋冬难道是悲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