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句子:“她会疼吗?”
宫野志保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内脏组织上的神经末梢数量远低于高敏感度的器官比如我们的皮肤,传导痛觉的神经纤维的数目也较少、较细,很多伤害行为比如挤压、切割或者灼烧都很难引起内脏的疼痛,所以她大多数时候可能没那么疼。”
“接下来肯定要先稳定她的伤势,”宫野志保提议道,“洗血吧,先把体内的残存药物清除干净。”
“当然,药物的效用更多的是作用在内脏,这么长时间的药物浸染,就算是洗血也很难一次性清除干净。”
“加速伤势恢复,拔除体内药物,但这最多也只能让她的内脏以后不再继续受伤,以前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带来的后遗症我恐怕无能为力。”
“多谢。”降谷零像是一个被调好了程序的机器人,礼貌地向她道谢。
宫野志保斟酌了两秒又加了一句:“另外,我会努力让她尽早恢复,她在这方面的成就远比我要高,或许,她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的。”
走出实验室的降谷零明显有些失魂落魄,他透亮的眸子都仿佛多年未擦拭的窗玻璃般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灰,把里面总是亮得灼人的光掩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宛若忽然失去了方向一般地往前走。
降谷樱和诸伏景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异常,降谷樱在他失神的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哥哥?”
听见降谷樱的呼唤,降谷零这才缓缓回过神。
屋里有人抬手漫不经心地抹了抹积灰的窗户,从窗外往里看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屋内的那双眼睛。
他蹲下身,想要伸手抱住她,但在即将碰触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又犹豫着收回了手。
他该怎么做呢?
他的拥抱会加剧她的疼痛吗?
降谷樱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拍安抚道:“没关系的,哥哥别在意啦,我其实不太疼的。”
“哥哥不是说我是喝了女巫的魔药才会变小的吗,小美人鱼不是跟我一样吗?喝了女巫的魔药之后,失去了声音,每一步都会像是踩在刀尖上。”
如果让你痛苦的是王子,我现在就会找到人开枪杀了他,什么样的永生的灵魂能抵得上你所经受的无尽苦痛呢?
但如果让你痛苦的是我呢?如果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我,我该怎么办呢,sakura?
降谷零的眼眶发烫,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要对她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