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记忆完全恢复并融汇以后,降谷零才想起来,其实降谷樱是跟他提过这件事的。
他当初问她所以你其实那么早就决定了,她的回答是——比那更早,在你和hiro哥哥离开之后,我就预感到大概会有这么一天。
他当时并没有从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听出任何其他的深意。
降谷零从来不知道,自己妹妹是这么善于粉饰太平的人。就算是看着她从三岁到十七岁的他,如果她不愿意,他也很难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但他又从来不会在面对着妹妹的时候带着无懈可击的波本和安室透的假面,保持着紧绷的精神状态和怀疑警惕的态度。
很快降谷零找诸伏景光促膝长谈了一次,告诉了他所有这些。
诸伏景光听完之后沉默良久,轻轻握住了降谷零的手:“zero,我知道遇到sakura的事情的时候你很难保持绝对的冷静,毕竟她算是你唯一的逆鳞和软肋,也没办法劝你不要自责和内疚,因为我听到这些消息也快被这些情绪淹没了。”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无奈和苦涩的笑意:“其实,我待在她身边的时间更长不是吗?我也什么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