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杀队的制服。刚才送来的。”义勇说。
“啊……!”阿绿有些吃惊,“鬼杀队的制服,这么快就送来了吗?”
“嗯。”义勇点头,又将手放到了刀柄上,“武器也一起送来了。”
阿绿这才瞧见,他所用的刀也不是过去训练时的那一把了。现在的义勇,似乎摆脱了庭院中练习剑术的少年弟子的模样,已是一名堂堂正正、独当一面的猎鬼人了。虽然他的身量还很瘦削,但却给人一种了不得的安全感。
阿绿望着他,忍不住喃喃道:“要是锖兔看到你穿上这一身衣服,一定会很高兴吧……”
听到这句话,义勇没有答话,只是神色微黯。
“也许吧……”
很淡的叹气声,慢慢消散了。
阿绿见他如此,有些后悔自己提起了锖兔。于是,她连忙说起了别的事:“今天白天的时候,义勇先生原本想对我说什么?我那时候急着去帮厨娘的忙了,没有仔细问。”
那个时候,她问义勇是否可以留下来,义勇似乎想答什么,但她却没有来得及听到那个回答。
“……”
义勇张了张口,目光掠过她的面容。
少女的眼神有着惊艳与关切。她那纯真的面庞,就像是沾了露珠的夕颜花一般可爱,让人不忍对她说出一个“不”字来。
可是,正是这样的她,方才对着自己露出了无措的表情,念叨着锖兔的名字。她说她为了锖兔,会好好地照顾义勇,就像照顾弟弟那样。
富冈义勇沉默片刻,低声地说话了:“没什么。我想说的是,我没法在这里多留。衣服和刀已经送到了,猎鬼的任务也就快来了。”
“啊……?”
阿绿的眉轻轻地垂落下来,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
一种惆怅的失落慢慢爬上了她的内心。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义勇没有回环余地的回答,她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但她是个懂事的人,不希望义勇为了自己无礼的要求而违背内心。于是,她露出了温和的面色,说:“也好。成为保护他人的猎鬼者是你的愿望……早日踏上行程,一定是你所希望的吧。”
义勇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转过了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离去了。
春夏之交的夜晚,早虫的鸣叫一团一团散落在草丛中。庭院的石灯黯淡地闪烁着,仿佛一阵风便会熄灭。他独自穿过长长的走廊,袖袍被夜风吹得轻舞,影子很长,一直蔓延向黑夜的另一个角落。
阿绿就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