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一如既往。
阿绿愣了愣,脸更烫了。她用手掌拍拍自己的面颊,说:“啊, 我只是、我想休息了!我困了!”
“这么早吗?”义勇问。
“……是!今天格外的困!所以这就打算睡觉了!”阿绿大声地回答。
一边说,她一边在心里感到不甘:怎么义勇先生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那好吧。”义勇说,“早点休息。”接着,他就从阿绿的房门前走开了。
阿绿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义勇就这样走了吗?不追问她一点什么吗?比如……“会不会不习惯”之类的……?
义勇会不会……
其实还在门口,等着自己出去?
阿绿微呼了一口气,放轻声音,蹑手蹑脚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小心翼翼朝外望去——走廊上空空如也,没有义勇的身影。
他真的已经走了。
阿绿的心底燃起了一阵恼意。
啊啊——可恶的义勇先生!
他对她做了奇怪的事、说了奇怪的话,害的她一阵胡思乱想,结果他倒好,一副平平常常的样子,就这样随便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