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一棵松树出奇的重,这地方又是高山,令她简简单单运动一下都很不适应,需要停下来喘上好几口气。
拽着松树的松针,好不容易把树拖出了柴房。
她觉得松树的松针应该不能烧,于是开始动手先把这些碍事的松针摘掉。
刚摘下来一小撮,额头一阵剧痛,甚至还让雪华往后连退了几步。她定睛一看,一个小石子不偏不倚掉到了脚下。耳边传来了冰室爷爷的声音:“让你砍,没让你摘!”
雪华揉了揉额头,她这才明白了冰室爷爷的意思,就是徒手把这些木头分成小块,松针什么的也必须用砍的。
她抬起手,又嫩又滑的手,她印象中自己的手好像是胖乎乎的,这才两天没有吃饭,她就发觉好像稍微单薄了一点,但仍然白白嫩嫩,一看平时就没干过重活儿。
佐久间雪华皱了皱眉,些许的犹豫,她怕疼,十分怕,可既然来到了这里……
就没有第二条退路了!
她高高抬起,又快速落下,力量必然是大的,可毕竟是软乎乎的手落到坚硬的地方,因此并没有什么用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雪华疼得呲牙咧嘴,恨不得立刻把右手剁掉。
这样怎么能砍下来!雪华缓了好久,她开始想怎样才能快速把一棵树砍掉……
右手火辣辣地疼,刚才砍树的接触面已经泛红,甚至稍微擦破了皮。她静静地望着使用过的右手,似乎里面有什么她没有意识到的奥秘,脑子里全是怎样用这只手解决掉这一棵树。慢慢地,她似乎感受到了,血液在右手的流动,那种快速通过血管的感觉,血液充满毛细血管,血细胞在其内横冲直撞……
似乎在升温,她静心屏气,有一种全神贯注做算术的感觉。渐渐地,从指尖开始,右手转而变得僵硬。
雪华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她把所有的思考都放在眼前正在做的事情上,很快,腹中的饥饿感也感觉不到了。
全身都开始变得炙热,雪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度高高举起双手,随后快速落下,她用了自己可以做到的最快速度,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触碰到了树,接下来便没有知觉了。
睁开眼,那棵树从中间被拦腰砍下。
雪华惊喜地笑,激动地从原地跳起,她找到了!这个办法有用!
可就在她欣喜的时候,一不留神忘记了手上的事情,很快又恢复了寻常的□□,变得软软的。
雪华找到了窍门,她盘腿坐到地上,注意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心脏的跳动趋于一个不变的速率,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