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哭大闹,但隐隐发抖的嘴唇暴露了一切,她太小了,十三岁不是一个可以接受全部的年纪。
可是还要让她知道。
“你的父亲,彼得·约翰逊先生,在离开家之后,当晚就遭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杀害,我本不想告知你,但这是你的父亲,我认为有权让你知道。”产屋敷耀哉静静闭上了眼睛,残酷的事实发生了太多,他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能不能接受。
雪华接受地很平静。
“主公大人,万分感谢您能将一切告诉我,这些,都会成为我在鬼杀队效力的理由。鬼的恶行,将会成为世间我唯一不能容忍的底线。”
她再度叩首:“我,会让他,让他们,加倍偿还。”
产屋敷耀哉微微笑,他轻轻点头:“我感受到了你的意志,相信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剑士。”
“多谢主公大人抬爱。”
“去吧。”
雪华起身离开会客厅,走了没几步,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启口,可她实在无法把这件事情憋在心中,她一咬牙,转身重新奔回去跪下,手和头齐齐贴向地面,恳请道:“主公大人,请留步!雪华有一个不情之请。”
耀哉又回过头来,他似乎猜到了雪华的想法:“那个少年吗?锖兔……的确是很可惜。你打算怎么办呢,雪华?”
她的头一分也不敢抬起,一时语塞:“我……我……”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他应是觉着这小姑娘天真得有趣:“义勇是个孤儿,你不必为他担心。”
雪华脸变得滚烫,主公大人是会读心术吗?为什么可以这么准确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告退之后,雪华的心脏怦怦跳,她使劲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她拍了两下,感觉并没有什么作用,更加用起力来打自己的脸,她走着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一个高出自己一头的人,结结实实撞在了那人的身上。
她立刻冷静下来了,为自己走路不长眼而道歉:“抱歉!太抱歉了!”
“嗯!没关系。”
嗯?雪华仔细听了一下这个声音,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那头绚烂的黄金头发以及自信无比的赤红瞳孔。
“杏寿郎?炼狱!是你吗?我是雪华啊!佐久间雪华!”雪华激动地原地跳起,她一脸狂喜,在这里能碰见熟人,实在是一件太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这应该成他一个奇怪的习惯了,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嗯!雪华!好久不见了!”
“是啊……你现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