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重又返回房间,拿出来一套干净的队服,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这一身脏的,再套上这套新的,稍微拿着梳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顾不得仔细梳妆打扮,她回到富冈义勇的面前,转了个身:“怎么样?”
他吐出来几个字:“和平常一样。”
雪华立刻恼了,这家伙怎么这么会说话!女孩子被这样说的话是会生气的!她在后面盯着前面富冈的后背,在脑中想象着冲他拳打脚踢了几千次几万次。
两个人在去往总部的路上,一个人聒噪,一个人沉静,着实让旁人觉得好笑。
就这样磕磕绊绊走到总部,雪华再一次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宅邸。前面的庭院中聚集了好几个人,尤属炼狱杏寿郎的那头金黄色头发最为显眼。见到熟人,雪华兴高采烈地飞奔了过去。
“杏寿郎!香奈惠姐姐!新年好!”
炼狱回过头来看她,他始终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声音清朗,整个人看上去总是那么有精神:“雪华,新年好!还有那边的富冈!雪华,我们现在都是柱了。”
雪华回想起自己十岁的时候,暂住在他们家里的那两天,炼狱照顾了她好多,因此她一直把炼狱当成亲大哥,她丝毫没有掩盖那种发自肺腑的热情:“当时真的是承蒙炼狱先生一家的照顾了,现在想想,要是当时没有炼狱先生的话,我肯定不会成为现在的我……话说回来,炼狱先生现在怎么样?”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完全没有衰退,他说道:“父亲他身体很好,可是最近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我会想办法让他戒掉的!”
“这样啊……”雪华露出遗憾的表情。
“没关系的雪华!你千万不要担心!对了,千寿郎听说你当上柱之后,也十分高兴,他让我向你表示祝贺!”炼狱杏寿郎拍了拍雪华的肩膀。
雪华不好意思笑起来:“千寿郎还记得我……你见到他的时候,请务必转告,雪华听到了!等雪华有时间会给他写信的!”
“嗯!”炼狱杏寿郎爽快地答应。
这时,不知从什么时候,雪华旁边站了一个极为高大的男子,他额头上镶着大大的钻石,左眼还用红色油彩画着奇怪的眼妆,可他的肌肉块实在是大的惊人,雪华很快便感到了力量的压迫感。
“这个一点儿也不华丽的小丫头片子就是新上任的柱?看上去就那么一点点儿,真的能胜任柱的工作吗?”那高大男子凑上来,左右打量着雪华的样貌。
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了好几声,说道:“宇髓,你可别小瞧雪华,她厉害着呢。”
“哦?”那个叫宇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