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崩溃了,三条人命就会这样搭上……值得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值得富冈义勇抛下一切去保护吗?
她心如刀绞。为什么……他对于这件如此重大的事情,只字未提?他从未考虑过……爱他的人的感受吗?
脑子一片混乱。
“切腹又能说明什么?他想去死就让他去死呗!”不死川实弥一手按着炭治郎的头部,“这根本算不了任何担保!”
“不死川说的很对!等到出了人命,一切就无法挽回了!”炼狱杏寿郎也赞同道。
产屋敷耀哉沉声道:“的确,无法保证她不会袭击人……但是,也无法证明她会袭击人。”
“三人已经为这个担保搭上了性命,要是想否定的话……否定的一方应该也拿出证据来。”产屋敷耀哉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炭治郎遇到过鬼舞辻。”
在场的柱都立刻抬头看向匍匐在地的炭治郎。
“就他吗?除了佐久间那丫头,他竟然也见过?”宇髓天元不可置信地看向炭治郎,“你打探到什么没有?鬼舞辻什么能力?都做些什么?地点在哪里?”
就连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时透无一郎也开了口:“你们交手了吗?”
雪华也望向了炭治郎。她本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如今炭治郎也见过。由于雪华同鬼舞辻无惨有较长的相处经历,也是目前这一批队员中见到鬼舞辻无惨次数最多的人,主公大人就负责她对鬼舞辻无惨的情报和以往记录进行整理。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炭治郎:他肯定遭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毒手,也是个不容易的孩子。
一时间,问题接连不断。
产屋敷耀哉将手指放到嘴上,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产屋敷耀哉说,他认为鬼舞辻无惨为了封口追杀祢豆子,祢豆子身上恐怕出现了就连鬼舞辻无惨也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不死川实弥一脸无可理喻,他说道:“自古以来,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杀鬼,又有多少人牺牲……人可以放过,但鬼绝不可以!”
说罢,他就将自己的手臂刺破,鲜血滴落到庭院的鹅卵石上:“主公大人,请让我来证明鬼的丑陋之处。”
“主公大人,恕我失礼。”
不死川一跃而起跳到了屋下,将装有祢豆子的盒子粗暴扔在地上。
雪华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眼前这一幕。要是祢豆子对不死川的稀血有任何想法、动嘴咬向不死川的话……
岂不是富冈就要立刻切腹而死!
她无法想象后果,她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过去。她的脸变得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