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三长两短。能在京极屋这么明显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大活人弄走,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她到达了两人的接头点,发觉宇髓天元已经等在那里了。
宇髓天元嘴角一咧,坏笑着看向雪华:“丫头,是不是度过了一个华丽的夜晚?应不应该感谢我?”
雪华没心情听他在这里说话,自己老婆找不到了,还敢这样嬉皮笑脸。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拜你所赐。先别说这些,牧绪失踪了,我又打听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左右。”
宇髓天元也正色起来,他一改平时不正经的语气,沉声说道:“须磨也失联了,雏鹤还在坚持,估计对方也在同我们一样进行探查。”
“估计是这样,”雪华点点头,“雏鹤姐姐是在……”
“京极屋。”宇髓天元答道。
京极屋……雪华听到这个名字,心下一沉。昨晚在“扬屋”遇见了京极屋的花魁,那时就有一股异样的气息,现在这三个字重又出现,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宇髓先生,我深信牧绪姐姐和须磨姐姐还活着。以防万一,你还是劝雏鹤姐姐先行离开这里吧,我果然还是有些后怕。”雪华担忧起雏鹤的安危。雏鹤并不算是鬼杀队的一员,仅凭忍者的技术,恐是无力抵抗上弦鬼的袭击。
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他思考了片刻,忽又换上了淡笑:“也好。她们的生命在我这儿永远是第一位的……既然如此,雪华你在此处继续收集情报,我回去再找些女队员来。”
照眼前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雪华同意了他的提议。
几乎是瞬息,宇髓天元的身姿便消失不见了。
雪华从屋顶上起身,站在游郭的高处,眺望偌大的花街。
白日中陷入沉睡的花街,隐隐能听见妇人们惊觉欠伸,似是一片安宁祥和。未知的人们抛弃了白昼的阳光,情愿活在充满危险的月光下。
她摸了摸腰间的日轮刀,这是现在唯一能依仗的东西。
返回到荻本屋的房间,她见到了放在托盘上的避子药汤,微微有些凉了。
雪华愣了愣神,她轻轻抱起深黑色的药汤,散发着浓重的草药味儿。苦涩味道勾起了几小时之前还温存的记忆,她的手敷上小腹,闭上眼便是激烈的冲撞……不行,现在不行。她晃了晃脑袋,晃走脑袋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端起药汤,一饮而尽。
鬼杀队的战士不可以后退。
她用手绢抹了一把嘴角残存的药液,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五官清淡隽秀,偏偏生了一层黑影覆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