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盖上道:“可能?是我太异想天开了,总觉得?神明大人其实就?在我面前,连刚才有?阵风吹过,都觉得?是您在安慰我。”大家经常说,阿纲太过迷信了,可是他自己却觉得?,是他一直在利用[神明]。从生活出现转变的那一刻开始,神明就?成为了他释放心中不安的避风港,就?像是现在一样,放肆的在神社?释放压力。
所以?说,他不仅算不上什么虔诚信徒,实际上应该是个渎神者?吧。
远离城市的树林空气清新,连带着风都有种湿润柔和的质感,阿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那么长时间。”
云吞站起身,目送阿纲走下台阶。
没有?愿望要许吗?
云吞能?够感觉到?,稚嫩少年在面对可怕敌人的不安和恐惧,她一直以?为对方是来寻求神明庇护的,却没想到他什么要求都没有,好像只要来这里坐一坐,就?充满了元气一样。
等阿纲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云吞才带着一身冰凉的湿气回到?本丸,毛利见状赶忙跑过去,垫着脚尖把毛巾披在她身上,道:“主人,女孩子可不要受凉啊。”
“不必担心,仙人是绝经的。”云吞道。
毛利愣住,半天没有?接下话?去。
狐之助听到?这话?,猛的把嘴里的奶茶喷了出去,电视机精歪头躲过,随后气势汹汹的站起身要打他。狐之助赶忙避开电视机精的追杀,举着奶茶躲到?云吞身后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做神仙的和凡人构造不一样了。那个叫阿纲的小子大晚上过来是什么事啊,又有?愿望了吗?”
“没有?。”云吞披着毛毯盘腿坐下,面无表情的将从阿纲口中听到?的事情复述了一边。
“这小子,我也不知道该羡慕还是该可怜他了。”狐之助感慨的摇摇头。
“怎么了?”云吞疑惑。
“想想也知道啊!那孩子今年才14岁,几天前还在过普通中学?生的生活,忽然就?成了黑手?党boss的继承人,平时?简单打打闹闹就?算了,可是这一次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杀手?组织。”狐之助自己想一想都觉得?窒息,道:“如果?只是自己有?危险还好,可对方是心狠手?辣的杀手?,父母、朋友都有?可能?受到?牵连,这样的压力成年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14岁的孩子呢。”
狐之助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云吞的表情,见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便丧气道:“审神者?大人都没有?什么感触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