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能别这样了么,你这样子,蒋某莫名地内疚,好像不是规驯了自己的女人,而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一样。”
“嗯,嗯,”用力地点头,“都听相公的。”
撩开精贵的袍面,正向拥着,亲密无间地坐到了大腿上,捧着妆饰秀美的脸蛋儿,极尽距离处,仔细观察考究细节。
咋舌。
“至于么?……怕成这个鸟样儿,咱也没挑你的手筋脚筋啊。”
捏住下巴。
“咱的好夫人,你脑壳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
“说!”
“……”
“还是你想让我动用手段,逼你说?”
“……我在想那些女人。”
“什么女人?”
“……下基层查案,那些被关在臭哄哄的牛棚、猪圈里,拴着锁链,浑身长满了虱子、跳蚤,嘶哑哀嚎的疯女人……”
“你觉得我是个拐子?”
“不,不,”连连否定,坚决地否定,主动地拥了上去,热烈地吻其额头,吻其眉眼,吻其鼻,吻其唇,“相公是我的爱人,是我孩子的父亲,是白首偕老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