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低贱的商户,登不得庙堂之高,无法亲眼目睹那精彩的场面。只能听听大哥二哥转述的宫廷谣言了。”
“………………”
“夫人。”沉声。
“嗯?”
我恐惧地回过神来。
“你别抖,哪怕思考的时候,只要我还在你身上,你都一直在无意识地发抖。不好看。”
“夫君,我乖,我听话,我……我尽量不抖。”
“……”
松针一般,细密短短的睫毛上下阖动着,来回仔细打量着惊恐畏缩的情态,徐徐地微笑了起来。
一口咬上了颈部命脉,兽一样,牙齿切割血肉。
“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许抖!”
低沉含糊地吼。
“……”
不抖。
不抖。
死死地抓着商人两侧臂膀,剧痛与恐惧交织,铺天盖地倾轧而来,大脑一阵阵空白发懵。
该挣脱开的。
可是,怎么还敢呢?
许久,终于松了口。
呼吸炽热,脱离脖颈位置,留下一道深深的血色牙印,与其它深的、淡的斑驳痕迹交织在一起。镜中的颈子没一块干净的好肉。
伸出舌头来,舔去唇上沾染的腥血,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息。
摸摸头发,扣紧后脑勺,掰到眼前来。
“真听话,小癞皮狗。”
“作为奖励,待会儿相公去衙门看热闹,旁观开封府审判。小癞皮狗可以捎带着一起去。”
“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如现在此般听话、安静。”
食指中指把玩撩拨着耳畔细碎的垂发。
“不管夫人信不信,开封府那边,徐明文这个名字,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烈士、幽灵了。无人会再帮你,哪怕霁月清风的展大人,稍后夫人也可以看到咱们跟展大人其乐融融,兄友弟恭,官商勾结,盛世和谐。杜鹰之后,你该已经明白了,感情虚浮,道义轻贱,有其智力的活物皆逐利,有其智力的活物皆避害,重利加之恰到好处的威胁,没有什么是不能买通的。”
“你的上级领导,展大人,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你还活着,但你苦熬挣扎了这么多日子,他从未插手救你,猜猜为什么?”
“想不通?……没关系,等会儿亲眼见到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抚摸着颈部命脉处的肌肤,摩挲着血淋淋的牙印,带起受损皮肉强烈的刺痛。
披着人皮衣裳的狰狞怪物,温良地笑起,诚恳地邀请。
“咱们来做场对赌吧,夫人。”
“去青天白日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