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他们至少还能爬,还能挣扎。”
商人便沉默了。
沉默良久,披风里伸出长臂来,揽住好友的脖颈,用力按了按好友的肩膀。
“我敬佩你,熊飞。”
“做这些事,你知道你得罪了多少高官权贵么?终有一日,粉身碎骨,祸及妻儿家族。”
熊飞摇头。
“不会。祸及只祸及我一个,我不娶妻不生子不留后嗣不留软肋。”
“……”
商与官的脚步皆停了。
沉甸甸的雪树梅花之下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你得退!”商抓着官的衣襟说,“听四哥的话,你必须得退!”
“娇妻美妾,子孙成荫,享乐快活,幸福美满才是真的,其他都虚浮又轻贱!为了那些虚浮轻贱的东西把一生搭上不值得!你个蠢猫憨子!人活就一辈子啊!不值得!”
他几乎要给他的脸打上一拳。
怒不可遏。
“你大哥展旭呢?他知道你一条道走到黑的盘算么?!还有小白鼠,玉堂他知道么?!”
“大哥大嫂在常州生活得很好,他们认为我过几年就会后悔了,就会退下来回家了。玉堂我找不到,他这段时日怪怪的,到处酗酒买醉,抓不到踪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