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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夫后,高兴得喜不自胜,抱着麻木不仁、乱发狼藉的脑袋,猛亲了额头好几把。
“夫人,没有流产,没有流胎!……”
“太好了,太好了!老子都三十了,人生中第一个儿子,嫡长子,真真命硬命大,以后肯定人中龙凤!……”
“那猫儿也忒莽了,禁欲几十年,放戒初开荤,跟个愣头青似的,没轻没重,下手没个度。那力道,为夫同为男人看着都觉得吓人……”
“夫君……”沙哑,虚弱。
“怎么了?……娘子你说。想吃什么?想看什么书?想听什么曲儿?京城最近新红起来了一个戏班子,感兴趣的话,给你喊过来表演三五日,热闹热闹?……”
“夫君,南乡……”
“南乡姑娘没事儿,你朋友去厨房给你煲人参乌鸡汤了,说是你需要好好补补,尽快恢复,下地走路。”
“夫君……”伸出双臂,菟丝花般附庸,讨要依靠的姿态。
屋子里兴高采烈、来回踱步的豪商,立刻坐了过来,揽进怀里,无尽疼惜地拥着后背,按在炽热的胸膛前,耳鬓厮磨,缱绻柔情。
“夫君在,夫君在,为夫的好夫人,为夫一万两银票换来的汗血宝马,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忒吓人了,好好的做着做着,突然见了血。你赤身裸体摔下来求我们继续玩,别去伤害你朋友的时候,说实在的,哪怕在商海厮杀了这么多年,自认早已铁石心肠了,都忍不住心头一震。背信弃义的癞皮狗,原来你也并非彻底泯灭了人性么……”
虚弱地喘息了会儿,抑制住应激性的恐惧与颤抖,从豪商温暖的胸膛中仰起头来,拥住其脖颈,主动献吻,热烈地拥吻,唇齿交融,互相汲取热息。
意乱情迷的深吻毕了,微微拉开距离,近在咫尺,自下而上仰视,卑微乞求地仰视,这个明显已经动了欲的男人。“夫君,不要再让展昭动我了好不好,不要再把我分给展大人了好不好,那小子跟老子有仇哇……”
“不行。”
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情欲瞬间褪去,回归冷静理智。
摸着头发,伸出舌头,飞快地舔去唇角的银丝。
“夫人,可能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为夫当初之所以对你下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由于开封府的展大人。”
“他一入官场即跟了包相,作了老青天的利剑,起点即正四品的乌纱帽,多少官吏一辈子呕心沥血、摸爬滚打、到白发苍苍都达不到这个高度。”
“他才二十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