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认为极可能是丁南乡倾家荡产下的悬赏。
可一个清清白白的衙门仵作,沉迷于刑侦技术,常年泡在验尸堂里与尸体打交道,两耳不闻窗边事。怎么找得到黑市?
“不可能是南乡。”我斩钉截铁地否定,“她失踪,是因为听了我的劝,北上,带着财产,移居辽国了。”
“更何况,你们推测雇佣来的赏金刺客是惯行大屠杀、把灭口贯彻到底的壹号,这就意味着,屠府,连并我在内,全屠。南乡怎么做得出来。”
武官便沉默了。
“……”
“……倘若她认为,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呢?”
第212章
寒风凛冽,疾速的轻功移动,掠过深宅墙院,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子在切割,本能地向热源处依偎,脑袋往丈夫的胸膛里更深埋了些。
“……”
头顶说了句什么,风太大了,全吹散了,没听清。
“什么?”我提高音量问官僚。
“我说,”他垂下头来,依附在耳朵,大声地说,“你如今真是愈发柔情似水了!……”
“果然还是四哥老辣,大商人的阅历很正确。活物如狗,棍棒殴打加骨头棒饲喂,皆可驯服,皆可温柔。没有什么永恒不变,没有什么坚不可摧。”
“…………”
似乎玩笑,又似乎在认真。
“倘若现在让你做四哥和我共同的夫人,共同的娇宠,你是否接受得了了?……”
“…………”
“……好像能接受得了了。”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奇异极了。
奇异,却又很平静。
死水潭一般的平静,我甚至已经联想到了未来为人妻,为人母,儿孙嬉戏绕膝,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端庄贤淑,打理家务、管理后宅妾鬟、视察商铺账簿……正常的贵妇人生活了。
在普世价值上,那才是女人的正道。
而把我过去半生的离经叛道,全部否定了掉。
愉快的笑声。
“四哥筹谋掠夺的,如今全部如愿得到了。曾经傲骨嶙峋的名捕,成为了陷空岛尊贵贤德的四夫人、蒋大老板驰骋商场时的贤内助、本官乖顺可人儿的深闺翠玉,成为了开封府与陷空岛的中间人。”
“未来几十年,明文你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彻底化作两个家族、两股势力最重要的黏合枢纽。这是对大家所有人来说,最好、最完美的结局。”
低眉顺眼,应诺嗯声。
“会有很多孩子叫你母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