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怒吼着把我推开。背过身去,硬生生背上捱了一剑,抱着我,滚了好几个圈,滚进了凌乱的花丛里。
撑在我身上,急促地问了我一句。
“狗儿姐,你没事吧?你还好么?”
“……”
好。
好得不得了。
看着他为了保护我,几乎被壹号惨烈虐杀,我简直在心里快活得要跳舞,恶毒隐秘地希望这个男人的腹腔被划破,内脏被拉出来,青的、红的,洒满一地,喂食荒草里的虫子。
武官撑起身子,矫健地跃起,长剑横在身前,再次坚定地把我严密保护到背后。
“谁倾家荡产出的悬赏金,雇佣你来做这一单?三万八千八百七十二两银票,丁南乡对吧,她恨我毁了她的挚友,要我的命,可以理解。换位思考,如果玉堂被人折辱成了这般奇形怪状,我恐怕会比丁南乡做得更极端。”
血肉模糊,大汗淋漓。
狼藉的伤口,狼狈地喘息。
“壹号赏金刺客,壹号怪物,这般光景,展某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拼个玉石俱焚、鱼死网破,在展昭被杀死之前,你必也得重伤狼狈,被咬下大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