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更高,鬼面狐轻功比我更六。”她简洁明了地告诉我答案,“只因为一条:壹号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从没有过失败雇单的赏金刺客。”
凡接单,必然能完成。
而这奇迹般的满分成绩,则是由于——
“我对自己的实力上限很有逼数,超过能力范畴的,根本不会去碰。”
根本不会去犯险,无论悬赏金多么高额巨利,诱惑人心。
“……”
这么谨慎惜命的一只暗黑怪物,却为了我,涉入险境,以一敌三。
蒋大商人尚且不算,那个衣冠禽兽主要是谋略恐怖,脑子吓人,武力值一般。陷空岛第五鼠,锦毛鼠白玉堂,可是实打实的高手刀客,惊才绝艳,锋利骁悍。若非吸收了《怀化刀法》《入臻》两本贿赂,加之使诈,我根本砍不翻他。
还有展昭,开封府的正四品武官统领,展大人,已经以剑入道了的成熟剑客。
她一个人过来,对抗展昭、白玉堂两大高手,外加慧极近妖的危险奸商。赌命。
五味陈杂,脑海中各种情绪纠结成乱麻似的一团。某个时间点,善与恶、黑与白……分界线真的都很模糊了。
陷我入炼狱的是正道,救我出炼狱的是邪恶。
道德那些东西,轻贱虚浮得像寒春里纷飞的柳絮一般,日光下,飘摇轻灵、美轮美奂、若有似无。
“你会武功,并非需要保护的弱质女流,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挚爱的友人轻轻地吻了下我的额头,神情有些紧张,观察着我的细微反应。
“明文,倘若我说,我从未信任过你,你可会生气?”
“不会,你把我从炼狱里拖了回来,把我从狗重新变回了人,现在哪怕你捅我一刀,我都不会生气,我只会感激你到灵魂深处,深爱你到垂垂老朽、生命尽头。”
“我从未信任过你,因为你一生都以男人的身份活着,早已脱离了女人卑微自制的原本模样,居高临下,放肆恣睢,视角、心性、态度,皆扭曲成了实打实的男人。”她告诉我,“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与我成亲后,很可能守不住婚姻的忠贞,像这农耕封建时代的其他男人一样,妻妾成群,养外室、风流快活、嫖娼享乐。”
“隐藏住武功,在你面前,在你心目中,我是个弱小者。”
“只有面对无力自保、无力反抗的弱者时,才能看出一个强者究竟是人是鬼是畜生,平日里,强者对强者,互相制衡,互相平等,是看不出来其真实品性的。”
“我原先的打算是,结婚,最终肯定是只与你结婚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