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然。
南乡就不太行了,她在最初硬撑着以一扛三,差点被三个男人联手活剐了,伤势比我严重得很。神志不清,面庞潮红,体温滚烫,发起了高烧。
先把好友扶起来,使靠着枕头坐着,迷迷糊糊,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小鸡啄米,可爱得紧。
喂了两大碗水,她喝得不情不愿,眼皮子都没睁开,用纠结成一团的表情表达很不开心被搅扰了睡眠。
出去抓药,外面已经戒严了,哪怕这种偏僻的郊野,破落的农区,都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紧绷气氛,道路上有几个衙役在张贴通缉画像,许多百姓在围绕着看热闹,议论纷纷。
隐藏在拐角处等了半天,待到人群渐渐散尽,快步走上前去,一目十行,把通缉告示的内容看完。
恶性谋杀,在逃重犯,极度危险,一旦捕捉到行迹,立刻上报官府,重重有赏。
“……”
冷笑涟涟,无尽悲凉。
好个春秋笔法,谋杀?在我们谋杀之前,高官与巨贾对我犯了什么罪呢?为什么只字不提?拐卖,非法拘禁,殴打,强奸,轮奸……还真是只准上位者肆意作祸,不准下位者有丝毫的反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