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刚正半跪在雪白旁边,作紧急施救。俱赤条条,一丝不挂。
“牡丹姐姐怎么了?周大人,我们牡丹姐姐怎么了?!……”哭求。
没人应她。
人微言轻,没人应这个小舞姬。
马泽云拿了衣服过来,先自己穿上,恢复板正、体面的开封府校尉官模样。然后另外两团衣物,一团扔给丁刚,一团砸到蒙厉悔背上。
咬牙切齿。
“蒙憨子,你他妈不是打包票不会出问题的么?现在怎么办,这妓女死在咱们身上了!”
“可闭嘴吧你,泽云!”刚子恼火道,“甭推卸责任!刚刚这女人喘气不对,求着说,她不行了,我们俩个都收手了,就你一个还不肯放过,压着没一会儿就没声了!……”
“…………………………”
五雷轰顶,脑海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轰鸣。
身为老青天的利剑,开封府的二把手,所有这些精锐、所有这些捕快、官兵……全部以我为领导,为头狼,令行禁止,绝对忠诚服从。
可此刻。
“……”
我只想往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