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海水里洗了洗,牙齿咬开芒果的皮,蜜黄色的汁水溢了出来,流淌在唇齿间,甜美好吃。
“大人。”
王朝马汉过来找我,视线扫过高高挽起的裤腿、赤裸在外的双足,迅速避嫌地移开。
“陷空岛三当家有请,今晚在庄内设宴。”
第264章
现在想想,大商人运筹帷幄,算计得万无一失。
南乡这种变数,在现实中,微乎其微。
弱质纤纤的仵作姑娘,竟然是隐藏的鬼畜,顶级的赏金刺客。街头流传的狐怪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在常理,在正常,我如今该是已经生出了好几个蒋平的孩子、展昭的孩子了,彻底化作官商共用的翠玉脔宠,陷空岛与开封府强强联合的黏合剂。
希望如今这一切不是场大梦。
由于过于痛苦,精神无法承受,疯魔了以后,做得一场梦。
梦着自己弱质女流的朋友其实武功超神,不顾一切地救出了自己,而自己苦苦追逐几十年的金榜题名、出人头地、富贵荣华,也全部圆满了。在梦里,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各得其所,各得公道。
千万别,现实中惊醒过来,仍然遍地疮痍,身陷囹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浑浑噩噩,鼓大的肚子里怀着不知道第几胎,不知道是蒋四的血脉,还是展昭的血脉。
如果那样子,我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
海风潮湿,鸥鹭纷飞。
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风光无限好。
发丝在风中微微地撩动,搔在满脸的络腮胡中,戳在敏感的肌肤上,痒痒的。
耳畔几个和尚在敲木鱼诵经作法,往生超度,两处静谧的黄土坟包。
黄土坟包上绿草菁菁,墓碑前摆满了贡品,美酒、酱肘子、梨酥糕点……
几个妇人呜呜咽咽地跪着,掩着手绢哭丧,祭奠现场,火盆当中纸钱焚烧,清一色麻白孝服,小孩子头上戴着拜祭的白尖帽。
王朝马汉、蒙厉悔马泽云,两列黑袍劲装的精锐官兵整齐俨然,肃穆沉默。
西南农民暴.;动起义,边关战事烽火连天,内忧外患,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朝廷需要源源不断的军饷。
陷空岛大当家、二当家已经被刑部衙门以涉黑的重罪下狱了。
四当家翻江鼠、五当家锦毛鼠,又离奇地暴毙在了一国帝都。如今偌大个陷空岛日暮西山,只剩下三当家,穿山鼠徐庆,在苦苦支撑。
四十多岁的中年巨富,传奇性的东南大商人,墨玉发冠,头发梳理得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