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肠寸断。
蒋四在我身上快活的时候,拍在我脑袋边上的信件,我能忘得掉?
万念俱灰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因着信件的内容太过血淋淋,太过真实了。现实里,官商勾结倾轧,蝼蚁贱身,怎么反抗得了?唯有顺从,麻木地苟且求活。
“你究竟是何人?你究竟与徐明文什么关系!如何知悉得如此清楚!……”
我没有回答。
招徕两个拿着刑具的魁梧酷吏。
“大人。”“大人。”
毕恭毕敬,垂眉敛眸。
“与你们吩咐过的,都还记得么?”
“记得,这两位老板绝不能死,必须活到出狱。”
“好,很好。现在本官看着,你们做吧。”
打开牢门,鱼贯而入数名训练有素的狱卒,把戴着沉重锁链的大老板、二老板控制住,死死地押跪到地上。
专业的酷吏把玩着专业的柳叶刀,铁锈红的锋利刀片,利落地切割进手腕,精准地挑断了武者的手筋。
右手挑完了挑左手。
卢大当家挑完了,挑韩二当家。
惨叫。
撕心裂肺的惨叫,哀嚎,近鬼哭。鲜血淋漓,剧痛到猛烈地挣扎,几度抽搐,四五个精悍的狱卒按四肢都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