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啊,谁会那么傻啊。大家都是狡诈多疑的成年人,脑子都健全成熟了。
“我不怨你。对不起,南乡,对不起,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徐明文不识抬举,犯贱逃跑,你根本不会被牵连倒霉。”诚恳低哑地致歉,以退为进,拿捏其感情。
她恨恨地翻了个白眼,怨愤得满面通红,扭曲难看,豆绿裙摆旋转如花,气冲冲拂袖离开。
“丁姑娘,怎么了,神态这般异常?”
花团锦簇的游廊里,锦毛鼠微笑地拦住,敏锐地询问端倪。
“没什么,刚和朋友吵架了。”
“哦?仵作姑娘一向理智温平,甚少生波起澜,什么原因,竟能如此牵动肝火,吵架成这幅激烈情态?”
“我们在讨论孩子的取名,”她随口扯谎,“明文想给老幺取小名为‘苹壤’,但这犯了我老家的忌讳了,壤字在我们那里是不详的意思,争执不下,所以拌起了嘴……”
音量越来越低,毫无预兆地跪了下去,锦毛鼠双手去扶都来不及。
崩溃的哭腔,尊严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