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憨批货色,当了官还要什么牌坊。
病房沉寂,坐在伤榻前的小椅子中,温暖地握着垂危重伤号冰凉的手,头微歪,斜睨着,微微地诡秘笑起,竟然有些扭曲的、恶毒的报复快意。
代表磅礴的群体意志,势不可挡地逼迫。
“您就说您喂不喂狗吧。”
喂,贪,原先的展昭就死了。
不喂,手底下兄弟替他的贞节牌坊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
“……”
官、吏、兵,无数部门的小头领,各色明的暗的视线交汇在一点,如芒刺背,权势漩涡核心的武官眼眸低垂,神情晦暗不清,久久作不出决策。
真无法理解这种人,家境殷实富庶,理想正直,本可以温室里潇洒一生,却跃入了无底的公门,毁灭自身。
若我有他的家世,不必底层苦苦挣扎,绝对美美地做着地方豪绅公子,风流快活,娇妻美妾,甜蜜舒适到老死。
所有徐明文曾经走过的路,这个宇宙里的展昭都在跟着走上。腐败只要开始了一点,就再也刹不住了。徐明文最终腐化成了周卫国,活下来的展昭最终也会化为周卫国。官场容不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