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磨着咬断舌头。
心如刀绞,热泪滚滚,愤怒地恼骂:“贱骨头的毒妇!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呢!如此之残忍,祸累无辜,道德沦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嘛!”
毫无波澜。
“明文,你吱一声吧,夫君求求你了,别吓夫君了!虽然夫君算盘成精,唯利是图,拿你当花生榨,但夫君是真心爱你的啊!你想要什么夫君都给你,金银珠宝,古玩首饰,珍稀典籍……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为夫都可以去尽力为你摘下来!……”
双手握住燥热潮湿的白嫩手掌,贴在脸上,蹭了蹭,低声下气,满眼哀求,哀惋深情:“好不好?乖,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死寂耷拉着的脑袋,喉中发出细微艰难的喘气声,低垂的左手动了动,试图扯夏被过来,盖住赤裸的双腿。
酥软无力,扯不动,未能成功。
殷勤地讨好,立刻帮忙扯过来,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瑟瑟发抖的雪白。
温柔地擦汗,把黏腻的碎发拢到耳后:“别害怕了,我们不做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不会一起玩你了……”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穿裤子,穿上衣,套中衣,系腰带。衣冠楚楚,拿过红木置衣架上的外袍披上,浪荡风流。
商偏过头去,问官:“你去哪儿?”
官道:“把女儿、儿子们都牵过来,让她的亲生骨肉围绕着她,哭求妈妈不要死,往她嘴里塞药纱布。”
“四哥,你这样挽留无用,她是个磨镜,对你对我都无情。控制被拐的女人,历来只一招钳制,拿孩子作母亲的锁链。”
第332章
太痛苦了。
如果没有受过公元两千年后的教育该多好。
或者,没有做过周卫国,不知道自己原本可以拥有何等光明的前程,该多好。
没有受过教育,便可以如这时代的土著,遵循女德妇道,以夫为天,忠心地服务于夫族,开枝散叶,母猪一样接连不断地产子,伺候男人,伺候孩子,伺候公婆,伺候它人,竭尽所能地服务于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它人。
幸福甜蜜,贤妻良母,阖家美满,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牺牲自己的一生,蜡炬成灰,可悲而不自知地所谓无私伟大。
没有做过周卫国,便可以效仿丁南乡,自我麻痹,自我欺骗,沉溺下去,与古老的封建皇朝同化,痛苦也会消失。
可我做不到。
我就是做不到。
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曾经受过的教育,更忘不了周卫国会当凌绝顶,看到的那些壮阔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