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朦朦胧胧地感觉幻肢要长出来,仿佛某种心理疾病。
“……”
昏黄的烛光下,陈旧的卷宗堆砌得老高。热水盆中的白脚丫子互相踩来踩去,轻微吧唧地响,翻着纸页的动作微微顿住。
缓缓望向前方的虚空。
……不知道领导肯不肯鼎力支持。
忠心送上,情妇送上,钱财送上……这么孝敬的鹰犬爪牙,他就算不支持,也不会太过反对的吧?
展护卫是个高洁的好人。
我能理解,上头守成不变、避免沾惹腥臊的官(防)僚(和)主(谐)义,所以我从来不介意领导不作为。
无所吊谓,反正牧羊犬的队伍已经悄悄喂饱得差不多了,有领导没领导我都能纠结队伍去做事。
他如果阻挠,我就背后捅他腰子,基层把他架空。
老子最擅长阳奉阴违了。
第456章
八月风高秋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老太太这破落宅子真该好好修缮修缮了,我很怀疑屋顶要在六七级的西北风里刮掉。
秋冬交接之际,万物凋零,雨雪纷沓而至。这边气候和印象中的河南开封大不相同,也许是沧海桑田、地理变迁的缘故,印象中的河南地区不该冷得这么快、这么早。
在帝都有了好几处宅子,没搬过去住,继续在这儿租着,显得我清廉,一片冰心在玉壶。
后天到东街市雇几个工匠,赶快把这破屋子修补好,外面鬼哭狼嚎地刮大风,里头丝丝地往里灌冷气,跟冰刀割似的。
修缮的费用跟老太太商量商量,让她免我俩月房租……
不行,不能继续想老太太了,一想到她等儿子回家,就想到父母永远等不到我回去,心脏忒难受……
风声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一阵剧痛贯穿脑壳,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飞快地掀开被子下地,双腿用力站直拉筋。
拉不开,太疼了,脚都是麻的。
整条右腿,小腿抽完大腿抽,肌肉里面像怀了个哪吒一样,凹陷又复原,复原又凹陷,纹理蠕动剧烈,异常恐怖。
我用意志力勉强撑了十几秒,破防了,呜呜地闷嚎,疼得抱腿栽倒在被子里惨叫,用拳头猛砸床板与墙面。
“娃儿……”
半夜三更,房东婆婆心脏病快被我吓出来了,在外面担忧地敲门,焦急得不行。
“恁还好么?……”
“恁没事儿吧?……”
“别吓奶奶,开开门啊孩子……”
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