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地咬牙切齿,恨恨咒骂。
“把辱骂人的脏话收回去。”
“……对不起,我收回来。”
赤身裸体,膨胀状态,凶相毕露,宛若原始的兽类。
这恐怕就是头坦然拥抱真实的怪兽,披着高尚且美丽的人皮,惑乱众生,颠倒认知。
过来蛮横地拉扯,亲了又亲,荤腥地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衣裙脱掉,今夜咱们夫妻熬年守岁,不睡觉,直到天明。你如果累了,那就换我干你。”
一动不动,竭尽所能地请求折中。
“打个商量吧,领导,既然互相觉得对方盘靓条顺,那做短期的地下情人成不?成婚就免了,腻歪了方便您踹人。”
“夫人,你会给我生许多孩子,许多许多儿女,我们会长相守,携手至白头,子孙绕膝,共享天伦之乐。”
无限憧憬神往。
置若罔闻,自言自语地评估。
“太平了,还是得喂得更胖些,崽儿的口粮不够吃啊……”
视为妻子,视为母亲。
视为器皿,视为容器。
“来,”位高权重的武官统领,轻柔地哄说,“我们继续。”
“这片是你的丹田,也是水火之乡,我们阴阳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