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区分,我没她那么重的道德负罪感,如果处在她的抉择境地里,我不会拿了贿赂后愧疚地抛弃领导独自等死,我会拿了贿赂后帮地方黑恶一起灭了领导,亲眼看着被害人分尸数块埋入地底,盖上厚厚的草皮,万无一失了,才离开。
还有,她与丁南乡相濡以沫,对丁南乡的爱意浓烈到胜过一切,老子光棍一条,极端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到今还没爱过什么东西。
古时代出了城池,遍布原始森林,野兽猛禽肆虐,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陆路状况崎岖复杂。仅凭车马晃晃悠悠地走,得猴年马月才能从工作城市返回到老家。
皇朝帝都,近黄河,周围水系繁茂,是连接大运河和黄河的枢纽,漕运高度发达。
我们从开封南城的兴鸿码头出发,乘大型破冰船,走汴河线,一路南下,进入全国水运交通网。
初始两岸是各种迎风飘扬的鲜亮招子,什么酒肆啊,茶馆啊,客栈,酒楼,饭店,娱乐场所……后来渐渐就成了广袤的庄稼田,一望无垠,许许多多戴着斗笠的农民夫妇,面朝黄土背朝天,衣衫褴褛,全家老人小孩齐上阵,在地里挥汗如雨地下锄头,翻地。
再后来农田消失了,变成了山河迤逦,烟波浩渺。
针叶林与阔叶林交相纵横,两岸石壁险峻,大型古代船队沉默地披风破浪,带起碧波清澜千里。崇山峻岭间时而传来虎啸,时而传来悠远的猿猴怪啼,这边响一阵,那边响一阵,仿佛在互相回应。
越南下,气候越暖和,乘客渐渐脱掉臃肿的棉衣,换上轻薄的春秋衣裳。
高高的甲板上文人墨客摆着画板,痴痴地望天、水、山共绿意,奇珍异鸟纷飞,涂抹出来的色彩出神入化,竟然与之大差不离。
握着背熟的《太玄诀》,放松地倚着栏杆,静静地在画家旁边看了许久。原先以为中国古代山水画着重写意,穿越过来以后发现,全是写实,若无汲汲营营的庸碌挂心头,人间风光远胜蓬莱仙境。
水墨丹青,窸窸窣窣地作响,专心致志,不留心打翻了颜料盘,眼疾手快,帮忙接住。
“对不住,弄脏了你的衣袖了,这位……捕头大哥……”开封府凌驾寻常衙门之上,皇朝地位相当神圣,普通人天然地对这身制服犯怵,抬起脸,当下战战兢兢。
“没事儿,洗洗就是了,尊驾请继续,”温和地安慰说,“看你们读书人干事情,平心静神。”
我注意到与其他同伴不同,这位士人所作主题并非广阔山水,而是窥视下的素人。
顺着羞涩爱慕的视线望去,东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