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的科举春闱在即,宗族中的青年才俊无不奋笔疾书,发奋勤学,层重巍峨的瀚文阁内部,墨香萦绕幽雅,翻书声、书写声细微而低密。
亲昵地捏了捏猫耳朵的耳垂。
“咱们家的后生全安排进内地官场?”
“没,”两世活通透了,司法重臣慵懒地在媳妇怀里蹭了蹭,被发丝挠得有些痒,“一部分打发进军队了,还有几房分散去南边、西边的州,重新扎根,开枝叶。”
“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安稳,万一我倒台了呢。”
“你怎么会倒,”向往渴望地夸赞,“展大人是老皇帝盛宠的御猫,包相寄予厚望的国之利剑。”
怪物褪去温良忠诚的伪装,讥诮冷哼。
“他们拿我当凶猛的蒙眼敖犬用,”不爽地磨后牙槽,“两世都是,至今仍然。”
可如今这位,已经不是那个青葱的屠龙少年了,京官之狠厉狡诈,不下皇朝任一地方盘踞的恶龙。
“我想开了,浑浑噩噩便浑浑噩噩吧,好过在无尽的苦痛中挣扎,绝望地螳臂当车,粉身碎骨。”
“等包青天告老还乡了,展某接过伟人的位置,手里资本攒足够了,然后就不用装了。咱们好好享受,给自己的儿女孙辈全部安排荣华优渥的未来,顾好自己的家、自己的族,跟着历史洪流走就是了,事物进程自有它的道理,无论腐败还是毁灭燃烧。”
“嗯,嗯。”
绑在一条船上的贤内助,连声附和。
第559章
待在宗族藏书楼里一直没出去,从白天读书到黑夜,从黑夜读书到白天,不停地写,各种笔记做到手酸麻,眼睛疲劳难受,干瘪的海绵疯魔地汲取一切能吸收的养分。
为什么活着,为了思考,为了清醒,为了变得更强,为了披荆斩棘地绝望前进,至死不停。
后来展昭走了,他对于这一切资源习以为常,就像权二代对于家里的豪华游艇、香车嫩模习以为常,不明白贫民为什么跟饿鬼投胎似的发癫。
干脆吩咐奴仆,帮我搬了床褥子到这里。武功也不练了,饭也顾不得吃了,一天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睡眠时间压缩到六小时,不饿急了不分神拿糕点往嘴里塞。
翰文阁七层楼,层层把守森严,明岗暗哨密布,只允许家族子弟进来学习,严禁外人进入,严防窃贼偷盗珍贵的古籍、字画、文玩古董,严防仇家派人纵火。
一楼大部分都是考试内容的用书,古代的科举,现代的国考,四书五经类、职官类、政法类、诏令奏议类的文献。
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