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全看着你呢!弟兄们都知道你能行!你可以!加把劲!……”
一整排十几块沉重的灰白岩石锁,从小到大,依次为四十斤、五十斤、六十斤、七十斤、八十斤……乃至于一百斤、两百斤、三百斤、四百斤、五百斤。
气氛无比热烈,精赤着上身的大汉们嗷嗷地狼叫,亢奋得脸红脖子粗,围绕着中间正在冲刺两百五十斤硬拉的章平加油打气。所有捕快中属这家伙最细瘦,文文弱弱的白净样,被所有壮汉歧视,打心眼儿地看不起。
但当他专注拼搏,提升力量,所有人都为他心潮澎湃,叫好喝彩,希望他成功。
“……”
章平气沉丹田,马步稳稳当当,两只布鞋深深地扎进泥土里,绝不想在这种时刻失败,脖颈青筋毕露。
发力!——
万众瞩目,屏息凝神。
离地数厘。
离地半寸。
拉起来了!拉起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大地仿佛被石锁砸得震颤。
“好样的!兄弟!好样的!……”
发自内心地替他感到高兴,猛拍章平的肩膀,汗如雨下,单薄的练功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京衙没有孬种!你果然能行!我们大家伙儿没看错!”
努力赢得来尊重,被所有人肯定,章平拎着筋疲力竭的双臂缓缓地环顾四周,情境所至,忍不住落下热泪,狼狈地抹了把脸。
视线触及某个方向,脸色忽然变了变,张口发出警报,却已经为时已晚。
“闪开!……”
他们的花木兰领袖双手握拳在两侧,兴高采烈地往这边小跑来,矫健地助跑着,提速越来越快,块头魁梧高拔,跟山老虎捕食似的,凌空飞扑而来,势不可当,迅猛可怕。
杜鹰、蒙厉悔、丁刚、苏烈风、熊霸……等一众捕快、官兵,下意识地回头查看情况,好死不死,被砸了个正着,跟多米骨诺效应似的,一个砸倒三四个,三四个扑倒的时候殃及周围一大片。
粗野的脏话接连爆起,捂着磕青的部位,骂骂咧咧爬起来,拍掉身上沾染的脏土、碎草。
“二狗贼!你他妈……”
“老哥!下手有点逼数行不行……”
还是熟悉的炽烈作风,战斗力还是熟悉的狂野凶残。
他自己倒好,把他们撞倒了,自己反倒一个滚翻卸掉了力,安然无恙地弹了起来,牛逼哄哄,气焰嚣张得让一众弟兄牙痒痒。
“来,起来。”
杜鹰看着伸到面前的粗实大手,下意识地想握上去,半空中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