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有人偷袭,猝不及防地被砸了个四脚朝天。
天旋地转之间,段师爷仿佛看到了那个熟悉又可恨的人,怒火攻心,两眼一翻。
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他记住的只有少女明媚欠揍的笑脸和她扛在肩上的结实木棍。
言成蹊错愕地看着苏禾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在言公子修养极佳,即便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淡然无波。
言成蹊走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段师爷旁边,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
没有大碍,人尚且还活着。
言成蹊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回过身去看苏禾,他像是根本不在意苏禾做了什么一般,自然地问道:“怎么处理?”
苏禾抱着手中沉甸甸的拓木树干,挠了挠头,盯着被她敲晕的段师爷沉吟片刻。
“外头有一辆板车,拖回去再审吧。”
言成蹊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角,显然是不愿意动手去搬脑满肠肥的段师爷。
“咱们私闯民宅已是不妥,万一主人回来了,麻烦就大了。”
苏禾觑着他的神色,耐心地劝道:“你帮我搭把手,扔到板车上,我来推?”
言成蹊听罢淡淡一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走到苏禾身侧,示意她抬头去看院子里的小楼。
“这个倒是不必担心,此间的主人已经姓言了。”
苏禾眨巴眨巴眼睛,听着言成蹊用这种波澜不惊的口吻,说出令人既诧异又羡慕的话,愤愤不平地抿了抿唇角。
哼,有钱就是任性。
贫穷少女苏禾丢开了手中抱着的长木棍,“哐当——”一声,砸在了段师爷的将军肚上,软绵绵的赘肉像个被压扁的皮球似的,待拓木枝滚开,它又恢复了圆滚滚的模样。
段师爷正晕着,突然又挨了这么一下子,也不过皱着眉地哼哼了两声。
苏禾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姜——郡主还在赌坊里!”
虽说按照姜岐玉的身手,完全用不着她来担心,不过,郡主会跳舞吗?
要是露馅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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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苏禾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姜郡主从小到大,爬树,摸鱼,打群架,都可谓是她的强项。
唯独,跳舞,属实是有些赶鸭子上架了。
当时的情形,她们两人想要一起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脱身,实在不易,无奈之下,姜岐玉只好兵行险着,将苏禾成功地保了出来。
她则是跟着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