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冕’。”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更稚嫩些,一板一眼的语调,在这乱糟糟的深宫里,违和极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苏禾越听越觉得耳熟,悄悄探出头往外看,轻声喊道:“乐生?”
站着的那个果然是乐生,他正弯腰揪着一个少年的肩膀,以一种拔萝卜的姿势,要将他从墙根下的小洞里拽出来。
那少年一见到苏禾,满眼的戒备慌乱,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露出来的半截脖颈都被锋利的石头磨破了。
“你在做甚么?”
苏禾从灌木丛后头走出来,乐生眼前一亮,兴奋地朝她招手。
“苏禾姐姐!”
“师傅让我守着他,可他偏要戴那顶大帽子,这下好了,卡住不能动了。”
苏禾不禁想起了自己儿时的狼狈模样,哭笑不得地拍开乐生的手背。
“你别使蛮力,这样硬拽是不行的,没瞧见他脖子都流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