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掰扯掰扯!”
女人哭声一滞,和中年男人一起不可置信地看向闻州,目光中震惊傻子都看得出来。
闻州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审视着脸色僵硬的女人。
“你之前说小闻总辞退你丈夫是因为你对我动手…这位大姐,要不我们先溯源一下,你究竟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这,这不好说......”
闻州只当没听见,讥诮的目光在刚才帮腔的人脸上一一划过。
“诸位应该听说过三天前一名三岁女童被几个熊孩子推入水中溺水,高烧不断昏迷不醒的事吧?”
在场众人有人茫然,有人迅速接话。
“我知道我知道,当时闹得很大,原因是推人的熊孩子家长缠着报警的热心市民,要人家别跟孩子计较,口口声声孩子小,如果记过加入档案会影响终身云云,全程围在医院走廊不走,不顾女童尚在昏迷非逼人家家长撤销报案。”
“后来还是警方和熊孩子学校一起出面才把几个闹得最欢的家长带走,据说其中一个女的还在人家女童家人的胳膊上挠出好几道血印子嘞。”
“要我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看他们家长就能知道他们孩子肯定更熊!”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本就是活泼话多的性子,在这种场合更是恨不得将知道的全部讲一遍。
只可惜,他没有现场观摩,所知一切都是在各个病房流窜时听来的。
闻州十分满意地看了年轻人一眼,这可比他亲自说效果好得多。
“差不多就是这样,你们不好奇那几个熊孩子的家长是谁么?”
话音落,女人已经脸色难看地松开闻州的大腿,站起身,恨恨地盯着闻州以及...他怀里的安安。
“谁啊?”
“难道在现场?”
“你这年轻人怎么还卖关子呢?”
闻州自然没有错过女人的眼神,抱着安安朝中年男人以及几个熊孩子扬扬下巴, “喏,就是他们,这大姐就是那天给我挠出血印子的人,那男的就是大姐的丈夫,他们旁边那几个熊孩子就是把我们安安推下水的混球。”
也不管围观人心里怎么想,闻州继续解释。
“他们找上门就是因为这大姐的丈夫刚好是闻...我哥公司的人,我哥知道他们夫妻大闹医院认为她男人不堪重用,派人调查了他在职期间的各项工作。”
闻州继续道:“查出来这人就是个趋媚逢迎的庸才,平日只知道欺压手底下年轻人,谄媚讨好上司,工作多年毫无建树,我大哥才辞退了他。”
“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