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闻州双臂环胸,一脸讥诮地望向赵特助。
“所以你们需要我在公司董事会面前做什么?要开记者会像那对不要脸的夫妻道歉?”
赵特助无奈地叹口气,对闻州的态度见怪不怪,耐心解释道:“并非如此,事件前因错不在我们,找你过去只是想知道当天发生事情全部过程,网上流传的视频经过剪辑引导性非常强,公关部门需要知道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做好布局。”
顿了顿,赵特助不着痕迹地通过后视镜瞥了后座的闻州一眼,见他并没有排斥才继续说道。
“小闻总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你,这件事传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找到法务部准备以造谣诽谤起诉那对夫妻。”
闻州闻言微怔,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连唇角都不自觉上扬,一旁一直偷偷观察他的安安见状,连忙抓住他的手臂。
“小叔叔笑了,笑了是不是不难过了?”
闻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凶巴巴地捏住安安的脸,任由漂亮的幼崽脸变成嘟嘴金鱼脸,手腕一翻将安安的脑袋掰回原位。
做完一切,似是怕安安重新看过来还有手掌按住她的小脑袋,杜绝安安四处乱看的所有可能。
赵特助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松了口气,看闻州的态度,幼崽儿大概是说中了他的想法。
身为闻澈的心腹,赵特助是真担心这次事件在让两兄弟之间误会加深,他老板在亲人面前是锯嘴葫芦,老板弟弟在老板面前是随时爆炸的火药桶。
一丁点儿误会都可能让这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岌岌可危。
想了想,赵特助决定跟眼光独到的幼崽儿取取经。
“安安怎么知道小叔叔是在难过?”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闻州此时的情绪该是生气和愤恨,生气网上无端起来的流言,愤恨闻澈不信任他,要他亲自去董事会解释。
就连与他血脉相连的闻澈都在出发前交代,尽量安抚闻州,不能让他在公司发火。
唯有安安一语中的,竟精准掌握了闻州变化多端的心理。
安安的小脑袋被按住,嘴巴却没闲着,在闻州阻止之前已经将她的答案说出。
“因为小叔叔很在乎爸爸呀,爸爸不相信小叔叔,小叔叔会难过;相信小叔叔,小叔叔就会很开心。”
又觉得说的不够完整,小幼崽儿用力挤开闻州按住自己小脑袋的大掌,气呼呼地继续发表看法。
“还有,还有,小叔叔难过的时候爱惹人生气,开心的时候表情、动作会变多,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