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送他们一场酣畅淋漓的社死,让他们有生之年遭人白眼唾骂。
年龄小不懂事、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谅解……不存在的。
这边,赵特助在公关人员后面将所有的证据看完后,望向闻州的目光都带着明晃晃的一言难尽。
“三少,你有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早点儿拿出来?”
闻州张嘴就想嘲讽,目光却不自觉滑向正盯着他的闻澈,忍了忍将已经抵达唇齿的话吞了回去。
“都说了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本来以为他们会拿着视频威胁闻…小闻总要钱或者其他事。”
闻澈深深吸了口气,挥手让公关部和法务部精英准备开始反击,等众人离开,才将目光定格在始终不敢看他的闻州身上。
“你在试探我?”
闻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闻州心虚得不敢看他,张张嘴却没办法做出解释。
与其说试探,不如说是在摁死熊孩子及其父母,为安安出气的同时,闻州给自己找了一个疏远闻澈的理由。
一个说服他与闻澈水火不容的理由。
事情发生前闻州已经预设了闻澈不会相信他,而他准备在闻澈“破财消灾”后把视频甩对方脸上,将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原点。
然后把这件事情前因后果发在网上,引发热议后公布霸凌证据,彻底摁死了几个熊孩子和他们的父母。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闻州记恨闻澈当年见死不救,告诫自己不能相信对方。
而这些日子因安安,他看到了不一样的闻澈,过去那些被对方保护的记忆翻腾而出,同被绑架、被抛弃的痛苦交织,让闻州本能地想要远离闻澈。
事情发展到现在,知晓闻澈从未怀疑过他之后,闻州心里的天平已经再次发生倾斜,但被绑匪虐打的痛苦依然存在,让他无法轻易说出原谅。
见闻州目光在会客室流转一圈又一圈,就是不愿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闻澈头疼地揉揉额角,干脆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要的监控视频?”
“安安住院那几天。”
【原来安安住院那几天反派三号天天往外跑是为了翻监控啊,幸亏那家医院是私立,苏医生家又是医院的大股东,不然他也拿不到监控。】
【拿不到监控也无所谓啊,只要有当时的录像视频,那对中年夫妻照样无话可说。】
【偏执别扭气质十八岁就初见端倪了,真不愧是反派!】
【前面的,你怎么还夸起他呢?你们不觉得他这种偏激别扭的处事风格很糟糕嘛。长嘴就得说啊,搞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