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着闻澈上了车,而那女子...与梁嘉禾有三成相似。
梁嘉禾的心理状态一直不太健康,自与闻澈争吵后陷入无限的内耗与抑郁之中,从那日见到那名与她相像的女子之后,本能告诉她不能相信,但心里总盘旋着巨大的问号。
两相拉扯之下,梁嘉禾选择向心理医生求助,心理医生是个很漂亮的归国女博士,跟梁嘉禾因误会相识,两人在治疗与被治疗的日子里关系日益密切。
那时的梁嘉禾正值亲弟梁斌再次赌博输光家当,好闺蜜沈眠在爱情中沉溺寻死觅活,又疑心闻澈作风不正之际,身边根本没有可以谈心之人,将心理医生当成痛苦纾解的窗口。
一年的治疗下梁嘉禾的病情却日益严重起来,疑神疑鬼,甚至会幻视闻澈跟其他女人相处亲密。
当意识到心理医生有问题时,她已经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和幻想症,根本无力对抗心怀叵测的心理医生。
之后,梁嘉禾的意识在虚幻和真实之间来回拉扯,到了必须入院治疗的地步。心理医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致使梁嘉禾认为闻澈在外有了另一个家,甚至还有女人正怀着他的孩子。
于是,丈夫的“背叛”成了压垮梁嘉禾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梁嘉禾含笑诱哄四岁的儿子跟护工一起去医院外帮自己买红豆饼,独自一人爬上医院住院部天台,望着白茫茫的天际,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从17层高层重重落下。
在地面砸开一滩殷红艳丽的血花,也在年幼的四岁孩子心上砸出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梁嘉禾支开了年幼的闻星耀,却忘了她身边还潜伏另一条毒蛇,在她爬上天台之际,跟她成为“朋友”的心理医生含笑带着闻星耀重返住院部大楼,算好了时机让年幼的孩子亲眼目睹母亲在面前坠亡。
那年冬日漫天的血色像挥之不去的暗影,始终萦绕在闻家父子心头,即使后来闻澈查清了一切,清算了心理医生及其家人,这道暗影也没有消散。
闻星耀成为这场灾难中最无辜的受害者。
三天漫长的高烧过去,小小的孩子将人生掰成两半,一半忘却一切继续长大,一半承担痛苦永远铭记雪地中化不开的漫天血色,以及亲近之人的惨烈背叛。
总是云淡风轻的男人提及过往时周身散发着痛苦颓废的气息,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美丽精致却也脆弱易碎。
闻州看着这样的闻澈一时无言,他从不知当年之事背后还有这些隐情。
“那个心理医生...跟楚遇有关?”闻澈讲起过去曾提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