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彻房间,梁斌像是应激似的惊恐高呼。
“有人,有人给了我五百万,让我想办法毁了闻星耀,无论是弄死还是弄残,只要能让闻澈痛苦崩溃就好,他们答应我事成之后帮我还清所有赌债,再给我一千万送我离开!”
闻澈闭眼深深吸了口气,“他是你的外甥,你姐姐的亲生儿子,你竟然下得去手?”
“外甥又怎样,不能给我帮助,不能给我钱,不能让我继续赌博,我要他做什么,他跟他那个愚蠢的妈一样,都是个没用的废物!哈哈哈哈哈,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说到最后梁斌脸上的笑容癫狂又扭曲,晃得审讯椅“哐哐”乱响。
“阿泽,让他安静下来。”
闻澈声音极力压抑着怒气和杀意,盯着梁斌的目光似想将他生吞活剥。
闻泽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铁棒重重砸向墙面,巨响传来,梁斌像是被点了暂停键似的整个人僵直不动,在听到铁棒敲击地面的声音后才一脸惊恐地缩在审讯椅上。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他应该不会再发疯了。”
“嘉禾去世前,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闻澈的声音冷得吓人,在门外偷听的安安忍不住抖了抖,闻星河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穿在她身上,屋内恰好传来梁斌恐惧又得意的叙述。
而门外,闻星河的眼神也黯淡下来,记忆被拉回了那个无望的深夜。
当年梁嘉禾病情日趋严重,闻澈放下手头工作专心陪护,却因公司内部出现问题导致资金链断裂,闻澈临时回公司处理,而梁斌趁此机会跑去梁嘉禾面前痛哭流涕,企图再从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姐手里要钱。
“姐,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人说我今天要还不上钱就要打断我的腿,姐,你只有我一个弟弟了,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梁嘉禾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恨铁不成钢地望向梁斌,“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再赌/博了吗?为什么又欠债了?!?”
梁斌表情癫狂,像陷入某种幻境的瘾君子。
“我穷啊姐,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赌赚了二十几万,才几分钟,几分钟啊姐,我只要有够本钱,一定能够成为大富豪,成为比姐夫还有钱的大富豪啊!只要你把钱借给我,我一定能够翻身,我已经,我已经找到规律了,只要你把钱给我!”
梁嘉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指着梁斌的手指微微颤抖。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收手,那天在我面前哭成那样只是为了从我这里要钱?”
“是啊姐,你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